云林秋面红耳赤,小嘴紧紧抿着果真不说话了,压抑着就要落下的眼泪深深吸了口气,连气息都是抖的。
“要回江南也得是我陪着你,你自己哪儿也别想去。”赫连稷松了手,语气也和缓下来,无奈又爱得紧地搂着他,大手还在刚才隔衣揍了一巴掌的地方揉了揉。
更狠得多的责打他也不是没挨过,要换过去,云林秋肯定会顶一句“别假惺惺”,可眼下却说不出口,梗着身子任他搂着。
赫连稷拿他没办法,抱了一会儿就上手要扒他裤子,低头照着人脖子咬,哪知裤带还没解下来,账外又响起了叫门声。
先是一遍鞑靼语,再说一遍狼夷语,这就道明了是哪边人,赫连稷恶狠狠亲了他一口,这才无奈地放开人,冲门外应了声,一名捧着个木匣子的鞑靼侍从就躬身进来了。
“这是我们大王专门给您准备的助兴好礼,还盼大王子能用得上。”来者脸上堆满塞外人少有的机灵,狡黠地朝那名似有泣容的汉人少年扫了几眼,恭恭敬敬地把木匣子留下,还对赫连稷用鞑靼话介绍了几句,很快便退了出去。
赫连稷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好奇又有些不耐地打开木匣,片刻后竟然笑出了声。
云林秋只扫了一眼就从脑门烧到了脖子根,撑起膝盖想走。
“看不出来,勃儿金赤倒有这番情致。”赫连稷冷哼了一声,将人拽进怀里,随手从里头抓起那根像触手般散开的散鞭,不轻不重地在他侧胳膊打圈抽了两下,听不出情绪地说:“待会儿是该用这些家伙教训教训你。”
“我给你斟茶倒水,跪着伺候了半日,你要教训我什么...!”云林秋忍不住了,伸手挡开男人的散鞭,因为受了羞辱气得嘴唇都有些发颤。
“又敢发脾气了?”赫连稷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把散鞭扔回木匣里,抱着人往地上一滚,把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
云林秋恍然大悟自己又被这男人逗弄了,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方才那一番忧惧却随也随之消散,气哼哼地踹了对方肚子一脚,没用什么劲儿。
“小脑瓜一天天也不知在别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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