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乐趣,不肯顺着闻其咎的力度来,晕晕乎乎地轻哼:“这样好舒服。”
如此一来,头发从腰畔滑落,身体相连之处便彻底暴露出来。
肉粉色的甬道被完全撑开,性器进出间挂满从体内带出的爱液,肉刃筋脉凸起,狰狞嵌入细白臀缝之间,从后面看,能清晰看出他臀瓣的每次收紧,两侧肌肉会骤然绷一下,再缓缓放松,微微摇摆两下屁股,血脉喷张的性器从他身下被吐出更多。
闻其咎几乎无所事事,快感缓慢的积累,还未达到非让人迷恋的地步,于是他不再坚持,双手空闲之下在兰斯身上四处游走,此时越过腰身向前探,掌心包裹着挺立的鸡巴揉了揉。
蹭了满手清夜,还未来得及撸动,立马被兰斯抓着手腕拿开。
他吮吸闻其咎粘腻的掌心,声音含糊不清地解释:“你在这里、呼……跑过很多,嗯啊~六次……”
所以不能下船,直到他觉得安全了为止。
“哦,前科。”
闻其咎了然:“不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态度倒是无所谓,听起来只是随口的调侃,然而兰斯却认真反驳:“不需要改,你跑了,我、嗯~抓回来就是。”
“好乖啊宝宝。”
闻其咎重新贴回他背后,下巴枕在兰斯肩头,双手规规矩矩掐在他腰上,一下一下提着兰斯起身又落下,在叽咕的水声中与他咬耳朵:“全世界最好欺负的宝宝出现了。”
身体贴地更近了,鸡巴也彻底吞了进去,兰斯遗憾地嘤咛一声,转而被带入激烈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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