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后知后觉意识到似乎被坑了,对面的白手套根本就是利用他当打手,用来吸引那位将军的仇恨!
然而箭在弦上,身后的防线已经彻底堵死,他却只能咬牙吞下,当这个搅局的恶犬。
技术员无声长叹,望着劳尔气急败坏的背影止不住的摇头,为自己即将的死因感到丢人。
死于一个愚蠢的大副,这下真成炮灰兵卒了。
“?”
“大跳板不让我下船?”
闻其咎向后靠,屈指在兰斯脊背刮过:“很好,我成偷渡的矿农了,这辈子注定搞不到合法身份,只能在兰斯·伊恩的地下室被包养。”
“宝宝,知道偷渡帝星是什么罪吗?”
“嗯、哼恩~别说了。”
兰斯跪在在他身上起伏,双手撑在膝盖借力,只留给闻其咎满背金发,缝隙中隐约能看到,臀肉每坐下一次便波浪一般抖动,臀尖一层薄薄的粉红。
闻其咎箍着他的腰身揉搓,看着他浅尝辄止一般的吞吐,试图将兰斯往下按:“宝贝,深点。”
兰斯扭着腰想要摆脱,跪着往前趴,仍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次次只吃下半根,摇晃着臀部在里面磨一磨,再微微抬腰吐出来,后穴收紧又放松,再次循着酥酥麻麻的敏感点往下坐。
身体相撞时忍不住轻喘一声,而后继续慢腾腾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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