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很多话,他都不能跟人讲,但却可以对这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少nV诉述。他们俩是同病相怜,Ai上了一对相恋的情侣,同样被对方弃之如履,求而不得。两人如同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要么一同得到幸福,要么一起痛苦煎熬。
“我跟柳毅,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云逐苍说道,“他是江湖上□□剑,我是天罡门的门主,我在西他在南。却有一日,他上山来拿走了一件宝物。”
阮烟罗原以为云逐苍不会跟自己详谈是何宝物,不想他又道:“他拿走了碧落。”
阮烟罗露出了少许吃惊的表情,碧落是传说中的神药,却原来是在黍离山的天罡门。
“虽然说我不在意那劳什子神药,但终归不能让他白拿。我率门下众人追了数日,最后追到了漓江边。”说到这里云逐苍面露微笑。这种带有得意的笑容,阮烟罗也曾在他脸上看过,但很少。
“他□□剑的名声也不是白拿的,负伤甩掉我一g门徒,最后先我一步到了漓江边。我虽然他迟一步,但也看出他藏身在江中心的一条小船中。”
他又古怪地笑了一下,“我命那船家靠岸,否则放火烧船。柳毅却自己钻了出来,立在船舱上,说什么不得伤及无辜。他这个人虚伪至极,我心中真是觉得好笑。”
“……门主你是以多胜寡,若是单打独斗,未必……未必一定是这个结果。”
云逐苍听她这样说,也不以为忤,“论人品,我们两个确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武功也不在我之下。他先前闯山,后来又被我门下众人追击,确实高低难论。”
他说着说着,神情舒畅起来,似乎回忆到了极其美好的事。
“当时船中人问发生了何事,柳毅回答是取了旁人一件宝物,那人说,既是人家的东西,还了便是。我听得他们一问一答倒也十分有趣,因此就在那里听。柳毅后来才说,实不相瞒,我师弟不知是重病昏沉,听说这碧落有返魂回生之效,故拿来一试。”
“……”阮烟罗沉Y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是师兄弟情深,他柳毅是为了师弟的生Si,甘冒此大险?”云逐苍冷笑一声,“哪里是为了那个师弟,是因为只要拿回碧落,他师弟就把师传绝学的最后几种法门告诉他。我听说柳毅到最后也没有把碧落交给他师弟,后来他师弟英年早逝,也不知道是命该如此,还是有人心X薄凉。”
“只是……”云逐苍缓缓说道:“只是当时碧落两个字一出口,突然间船头就多了一个人。现在回想起来,都仿佛是昨天的事。”
船舱里的人,就是月朦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