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啊,一个丑丑的男人,居然躺在那生孩子。
他一定很痛苦。瞧,脸上的大黑痣都不知掉哪去了,汗水将颜料冲得一道一道,发丝纠结又混乱,铺了一床,真是太邋遢了。
而且他的目光越来越无神,身子不断cH0U搐,床单还在滴血……呀,他就要Si了!
她刚想到这,便从房顶掉下来,方方远离的巨痛重新包围了她。
段大娘开始流汗了。
她依然在逗着阮玉说话,是怕她晕过去,可是阮玉也听出她声音发抖。
阮玉突然心生恐惧。
从穿越到现在,她几次三番的濒临Si亡,又几次三番的脱离险境。
似乎人随时随地都会有这样的经历,那么这次,她是逃不过了?
她叹息,感受已经断绝了许久的热流忽然倾泻而出,涌泉一般,眼角不觉缀上一滴泪。
有多久没哭过了?
她咬紧已是血肉模糊的唇,扬起头,努力向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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