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阮玉忍不住闷哼一声。
段大娘俯身瞧了瞧,眉心一抖,转瞬又大起嗓门:“没事没事,一会就好。”
阮玉不知这“一会就好”是一会就不痛了还是一会就生出来了,她只知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切生产的痛苦都不如她此刻惨烈。
手再怎么抓扯也使不上力,只有无数的力道在撕扯她。
她又惊又怕又紧张,即便不是痛楚,她都想尖叫出声。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又似乎很快,阮玉记得自己是中午之前躺下的,这会天已经黑了,然而肚子却只是痛。
热流一GUGU的涌出来,即便段大娘有心挡着,她也看到血水**,一盆盆的被端出去。
心开始发凉,身子也渐渐凉了。
此刻只想把一切结束,哪怕让她Si都行。
这真的是鬼门关,她后退不得,前进也不得。
段大娘不断跟她说话,谈自己生孩子的历程和经验,还说到生老大的时候,那叫一个惊险,折腾了一天一夜,原来是孩子的头太大了,结果生出来的时候挤得跟h瓜似的,长长的一条。
阮玉知道她是在有意逗自己,然而这会,她连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好像有一瞬间的灵魂出窍,悬在屋顶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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