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在父亲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水痕。
不过是离别几日,以前出门半年都不在话下,可是此番怎么如此难过?
金成举笑了,拍拍他的背:“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虽然在笑,语气却是发颤。
“让你给老五的信发出去了?”
“嗯。”
金玦淼不敢多说一个字,否则他真的要彻底失态了。
“那就好,快走。”金成举的声音有些沙哑。
金玦淼又磨蹭了一会,方下了决心:“爹,我走了!”
也不等金成举应声,只重重的搂了搂父亲,便转身,一步迈上了马车。
马车咯碌碌的启动了。
车内,秦道韫默默的看着他,忽的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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