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当是带着道韫出去走几天,反正事情真的闹起来,他们就算心向阮玉也帮不上忙,倒是难过。
车厢里传出乔哥儿细细的哭声,他连忙收回神思:“爹,那你保重,我们过几天就回来。要不……”
他试探的:“到时我接您过去住些日子?”
金成举叹气,忽的一笑,拍拍儿子的肩:“老三,这些儿子,其实我最看好你。因为你非常清楚,一旦出了什么事,该保什么,该丢什么,一切都不可意气用事。要知道,你不只是一个人,你的身上,还有责任。”
“爹……”
金玦淼忽然想哭,忽然想像小的时候抱住爹的大腿可劲的撒娇。
但正如爹所说的,他在任何时候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像他,从来没有指望过这份家业。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如果他再这么清醒,似乎就永远失去这个机会了。
那么他,此刻究竟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忍了忍:“爹……”
金玦淼走上前,抱住父亲。
爹老了,瘦了,好像还矮了,记得从前,爹的身T很壮,肩膀很宽,他需要把头仰得高高的,才能看到爹的笑脸。
“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