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承吸了口气,说的太生硬,他牵着南愔手放到自己侧脸,组织语言,诚恳万分。
“真不恨。”
“今日我做错了,我知错,别不理我。”
“愔儿,别气我,是我犯浑。”
“你打我,你——能摸到吗?能攥得住吗?这是刀柄,刀锋在这,来,你来刺我。”
……
素白手指一松,短刀在厚软床褥滚了一圈,没有声响。
指甲又在他脉搏划了两道,不紧不慢,刺激的晏启承倒吸冷气,狰狞张着五指又忍耐攥紧。
银发银眸的人沉思。
方才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冷森森,不容一点违逆,要不是还有人形,他幻觉闻到了独属野兽口腔的湿腻咸腥味。
晏启承服药他是知道的。
不避着他,应该是药丸,根据声音来听,用瓷瓶装,一次不会太多。
无意识又划了十来道,晏启承额头薄汗,呼吸粗重,终于忍不住反手压了他,低沉嘶哑,“别摸了。”
身下的人,神色是一层淡淡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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