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涟涟的人儿含着一块软糕,喉结肏红了一块,双乳夹着他阴茎,下意识一挺腰顶端就肏到了喉间。
——“继续吃。”他方才命令的。
南愔难堪地吞咽一口,喉结滑动,直接刺激着了他。
太香艳的场面,清醒来的晏启承没守住精关,射出来顺着起伏淌过南愔颈窝,有几滴溅在下巴。
眼完全闭合,南愔颤颤地受不住了的偏头,松了齿关,软糕吐到地上。
浑身发抖。
晏启承懊恼的快速抽身,拿着帕子给南愔擦。
太作践人,他赔着道歉,南愔不理他。
到了晚上南愔也半声不吭,晏启承慌了神,怕留下什么心病失了言语能力,哄着他开口,说什么都好,打他一巴掌也好。
南愔指尖动了动,晏启承知道这是在找,递上手。
“……”南愔指甲圆润,在晏启承脉处,横划了一道,终于肯张开口,“你恨我?”
轻轻一划,好似全身热血都往那一处涌,晏启承忙不迭摇头,想起南愔看不见,啐自己蠢笨。
“不。不恨。”
直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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