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怎地这么敏感?”谢采也有些讶异,自己还没开始呢,怎么这个妖精就交代了。
人生百年,第一次败在“迅疾”二字上。月泉淮本因情欲而泛红的面上更鲜艳了几分。他羞恼不已,欲推开谢采起身,却因适才的高潮手脚发软,足下失力,又跌回了对方怀中。只能含泪愤懑地将头扭至一边,抬手捂脸,想要隔绝对方的目光。
见怀中人如此娇媚可爱,谢采实在没忍住,朗声大笑起来。这下,彻底激怒了月泉淮,他猛地转头,泄愤般一口重重咬在谢采胸口。
“哎呀!”谢采胸前被袭,缩起身子呼了声痛。心知得需见好就收了,不然等他缓过来了,少不了一顿修理。于是强行按下笑意,在月泉淮发上落下一吻,低声给对方递台阶:“定是那酒太烈,月泉宗主喝醉了。之后回去,在下必好好罚那小将。”
月泉淮嘴下力道总算是放轻了些,可没有理他,继续把头埋在谢采胸口装死。
“怎地这般可人”,谢采宠溺而又无奈地轻叹一声,将两人拉开了些距离,探下身去,寻到芳唇便吻了上去,舌尖探入,勾着对方的柔软,缠弄交合。
两人方才稳下的气息又乱了,谢采叼着对方的唇珠吮了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抵着对方的额头哑声问道:“不知月泉菩萨现下可愿以身给谢某传道?”言罢,不耐地挺了挺腰腹,胯下物早在之前便已情动,直至现在还不得纾解。
月泉淮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翻了个身,以跪趴的姿势伏在谢采身前。
谢采伸手摸了摸垫着的衣料,确认了下厚度,感觉还是太薄,便拉过一旁佛像前的蒲团,垫在月泉淮膝下以防他被石阶硌着。随后,俯下身,一面舔咬着月泉淮的后颈,一面将他手执起放于供台上,哄道:“蒲团不够大,手搭在香案上,地上硬。”
此时,谢采垂眸望着眼前的尤物。佳人宽肩窄臀部,原本修长挺拔的背脊,此时如白玉拱桥般悬在案边,青丝如瀑散在上面,青丝的尽头有两块小小的凹陷分于腰后两侧,皎洁月下,仿若两汪清泉,盈盈诱人。
再向下,便是那艳红迤逦,含苞待放的娇花。花心翕合,向外流着蜜水。
谢采瞳孔微缩,再也忍耐不得,扶起那炽热之物在花心蹭了蹭,感受到那贪吃穴口的渴望,便直接用力将凶物送入甬道之中。
“嘶”猝然被进入的月泉淮仰头倒抽了口凉气,饥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瑟缩着,战栗地感受着自己被一寸寸开垦,一点点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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