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唇齿被对方撬开,细腻的舌混着醇厚的佳酿一起被渡入了口中。馥郁醉人的酒香散于缠绕的唇舌之间。吮吸舔舐之下,酒液也在口中被温得辛辣,灼得两人心荡神迷。
二人皆气喘沉沉,喉结翻滚,都想把对方就着琼浆一齐吞入腹中。衣衫在相互撕咬中被层层剥落,月色倾洒,清光流泻,为这交缠在一起的肉体镀上了层银辉。
良久,这场疯狂的亲吻才结束,月泉淮双臂攀附着谢采的脖颈,姿若无骨之蛇,喘息着抬起水润朦胧的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旁宝相庄严的佛像,在肃穆的夜色下,它带着慈悲与怜悯正垂眼望着他们。
月泉淮唇边荡出一抹妖娆邪魅的笑,凑近谢采耳畔戏谑道:“佛前行淫?”
谢采顺着他的话,侧头望去,轻蔑笑道:“佛法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算不得佛,只是块顽石罢了。”
月泉淮长腿一伸勾住对方的腰身,轻轻嗜咬着谢采的下巴,笑道:“没想到奸猾狡诈的谢会首还会诵佛法,此刻可是要度了老夫?”
谢采翻身将其压下,跪在对方身前,迷醉地吻上他的朱唇,低沉开口:“不,是求月泉宗主度我。”
而后缓缓向下,对着修长的颈项轻咬慢舔,继续说道:“传言有菩萨为度化众生,化身淫纵女子与人交媾,以色止色,以欲解欲。谢某每见月泉宗主,便淫从心起,欲念横生,想来月泉宗主便是那菩萨化身,要来救我出欲海。”言罢,低头直接吮上了月泉淮胸前挺胀的一点茱萸。
月泉淮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谢采双唇所到之处,皆是麻痒一片。那人手还不老实,一手直接摸到胯间,指尖一下下轻轻绕着圈划弄着冠首,每一下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可怜的玉茎在对方的挑逗下颤颤巍巍地抽搐着,玲口噗噗地往外淌着细流。
另一只手则在囊袋与穴口间流连。他动作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始终不肯给个痛快,只是不断往烈火上添着干柴,将月泉淮放在欲火上反复烘烤着。
“别…别玩了…”月泉淮仰面躺在谢采的黑衫上,仿若落在墨上的雪玉,在月下熠熠生辉。他双手紧紧抱住对方正作乱的胳膊,胸膛急遽起伏,哼声抱怨。
“好。”谢采面上似是正经,手下却狎昵地撸了撸滚烫的玉茎。
“啊!”月泉淮被谢采那么不上不下地晾了许久,神经本是绷到了极致,心中全是渴求。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重重拨在那最为脆弱之处,“啪”,他脑中神识直接裂开,竟然浑身颤抖地就这么射了出来。他眼尾通红,眸中闪动着粼粼水光,紧咬下唇,恶狠狠地瞪向谢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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