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纯被摔的头脑发懵,她来不及反应当下的情况,就被一具带着酒臭的身体压在床垫上。
“父亲?”
“你太吵了。”
涟父声音中透着不耐烦,以往来说这时候纯就不会再开口惹得对方不愉快,但涟父接下来的举止吓得纯缩起身子,挣动着反抗着,想要逃离被涟父压制的困境。
“不,父亲,父亲你在做什么?爸爸?!”
中年男人似乎被酒腌入味的嘴,在少女漂亮的颈部落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大手捏着对方唯一的遮羞布,稍一用力,浴巾被扯散的更为厉害,浑圆的胸部露出半面圆弧,剩下的在少女尖锐的哭叫中,死死的拽住胸口的浴巾边沿。
“不可以,爸爸,不可以这样…呜…”
“吵死了,纯。”
涟父并没有什么陪纯温情前戏的温柔,纯的抵抗已经消耗掉他的所有耐心,他声音提高了分贝,见纯只是瑟缩的颤抖着,拽着浴巾的力道丝毫不减后,涟父气急败坏的直接一手捏住纯的头发,一手并指为掌,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张露出来的,精致漂亮的脸大力扇过去。
顷刻间,纯承受这一巴掌的脸颊,浮现出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少女夹杂哭声的抵抗被摁下暂停,几近破碎的金瞳恍惚的痴痴呆呆望向面前的,被称之为她血亲的父亲。
下一刻,涟父的拳头又要降临,涟纯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却在从小到大,突然爆发的暴力中先一步做出了应对,横在面颊前,保护脸的动作。
脸,是作为偶像最基础的条件,她必须要保护好。
而做出这种姿态后,就像回到了过去的那些相处中,纯放弃任何反抗的举动适当的安抚了涟父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