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了对纯的控制,大手再次攥住对方身体上覆盖的浴巾,用力一扯,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的,浴巾从纯的身上,变为被男人捏在手里。
失去遮藏的身躯,完全袒露在男人的目光下。
“父亲…爸爸…”
涟父投来的目光,并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另外一个女人的有色目光,敏锐察觉到这点的纯感到绝望,呜咽的呼唤着涟父,试图用称谓上的提醒去约束对方。
“纯,你在玲明当非特待生多久了?”
“半、半年。”
涟父第一次不像醉酒后的无法沟通,清醒的,甚至比平时更容易沟通的对话,点燃了纯心里的一线希望。
即使现在她赤身裸体的被她的父亲压在身下。
“半年时间?”涟父忖思着,脸色沉下来:“果然还是个不成熟的小鬼,有些东西必须教你。”
诶?
涟纯不明白涟父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的轮廓逼近,没等纯反应,男人埋在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咬住其中一边乳头,大力吸吮着,而另一只手则覆盖在纯的另一边酥胸上,捏圆揉扁。
“唔嗯…爸爸……唔”
还未经历人事洗礼的纯,被这么一刺激,身子下意识的颤抖着,敏感带被挑逗的快感刺激的她随之发出娇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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