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
或许是涟父许久未出声,还有被投以打量的目光,引起了涟纯的恐惧和不安,她怯生生开口呼唤。却又不敢流露出任何恐惧来。
小时候,她就因为害怕父亲,换来父亲更厉害的毒打。一边打一边叫她不准怕他。
那些经历,让纯明白眼泪毫无用处,面对眼前的男人,尽管纯感到对方的目光让她不适,却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她太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害怕到即使害怕都不能流露出分毫。
纯嗅到男人身上的酒臭,心里清楚今晚怕是免不了一顿打骂,可涟父真正动起来时,还是惊到了她。
“等等、等一下!”
一只胳膊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攥住,来不及顾及手臂的疼痛,就被男人大步的走动,被迫快步跟上。
通体仅有一条浴巾遮掩身体的纯,为了保证和父亲之间的最后一层羞耻布,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摁住浴巾,尽可能让它再坚持住。
“父亲!”
“等一下,父亲!”
房间并不大,对于纯来说,难熬的几秒钟,其实几个眨眼就过去了。
纯不知道涟父要做什么,手臂的疼痛和扔出去的惯力,让她一个踉跄,扑进面前的简易床垫上。
浴巾松开了,但并没有掉下来,缠绕了几圈的浴巾松垮垮的裹在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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