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伤痕都是这样被粉饰的,他们爱情的房子和谐美满,却经历不起任何一场大风暴。粉刷物一旦被冲刷干净,便可见满目疮痍。
程佚走路一瘸一拐,池玉以为是他屁股还疼。壮男人替他擦拭头发,吹干,换好干净衣物,而自己还湿着。
“脱了吧,我让人给你买套新的。”池玉换上干净衣物,容光焕发,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不用,吹吹就好了。”程佚笑得憨厚老实,摆弄着吹风机。即便高级病房配备的吹风机静音,池玉仍旧觉得很吵,电波无声在空气里搅动着他的脑子。
就在这片微波荡漾的氛围里,池威推门而入,西装笔挺,发丝却略显凌乱。
他把着门把,锐利眼神透过镜片,迅快而匆忙环视一圈。
发现池玉正伸着个长腿,预谋着踹程佚的裆,池威由担心转为微愠,脸庞涨红。
“小兔崽子能不能省点心。”
池威关上门,将助理隔绝在外。
池玉冷哼,悻悻把脚收回,慢条斯理理着大衣带子:“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来了。”
池威大步向前,看着周围一片凌乱,说刚才发生入室抢劫也说不准。程佚关掉吹风,身上只穿着粉红秋衣,怪不好意思的。
“威哥,对不起,是我……嗯呜。”
池威抬手打住他哭哭啼啼的前摇:“行了,我知道,人没事就好。”
程佚张口要说什么,被池玉用眼神瞪回去,两人眉飞色舞间,池威一脸‘你们两没事吧’的无语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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