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絮足足有大半刻的功夫，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即使他不想看，那些声音也会从指缝里渗进来。黎竟的声音，另一个他的声音……还有交织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黎竟！”沈轻絮咬着唇，将那两人交合的身形看在眼中。镜子里的妖怪顶着一张和他相同的脸，声音也极为相似。除了羞耻与愤怒，沈轻絮心头拧着一股异样的恼火。他再度抬起手拍向水镜，可惜除了差点跌在地上，镜中的画面没有丝毫改善。

        沈轻絮定了定神，大喊了一声：“黎竟！快点醒醒，那个我是假的！”

        黎竟手臂很长，足够把“沈轻絮”抱在怀里，这样一来，身下咬得更紧密。本就没入全部的性器又抵进去一点，“沈轻絮”来不及挣扎，又被摁回原处，摇头不过片刻，泄了两人身上都是。黎竟环抱着后背，轻轻抽动下身，那东西顶在“沈轻絮”身体里，像是快要撑破了。

        持续不断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来，沾在“沈轻絮”的大腿根，撞出的红痕蔓延在上面，红白一片。黎竟脸上的绯红色像是喝醉了，沉沉地蔓延在上半身。精壮的手臂掐着“沈轻絮”的腰，又往下摁了摁。“唔……痛……”

        “沈轻絮”口中发出的声音像是很好的催情剂，黎竟眉眼湿润，凑在对方胸前，牙尖抵触着，舌头一圈圈打转。

        就在这时，“沈轻絮”突然转过了头。

        沈轻絮和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快把黎竟放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踏上前半步，却仍旧触碰不到水镜分毫。

        镜中的“沈轻絮”轻笑了一声，抱着怀里的人喘息了一声，断断续续：“我……就是……你……啊……”似乎被顶到了敏感处，“沈轻絮”蓦地浑身一颤，身体软了下来，眼神却轻蔑地看着另一个自己，轻轻地说：“是你……不愿意放开他……”

        话音未落，黎竟的吻便落上来，缠在“沈轻絮”唇角。身下紧密相接，腻人的水声晃在软肉间，夹杂着不断的呻吟，“沈轻絮”喘了口气，笑着又看向了另一侧。

        “你的小狗……很好用。”

        同样的脸和声音，熟悉的语气，却怎么听都像是挑衅。

        看样子不只是他，黎竟也被这妖怪玩弄在掌心。

        沈轻絮的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他闭起眼，“蠢东西————”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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