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样的镜子里慢慢浮现出了场景。竹屋，一片绿油油的地，另一边的地面上摆着墨迹未干的临帖。沈轻絮一边看着，心里愈发觉得古怪。他什么时候和黎竟去过这种地方。

        镜中的另一个“沈轻絮”站在架子旁，神情餍足地欣赏着地里的绿苗。黎竟的头发全部撩了上去，领口大开着，似是听到声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径直朝着另一个人走过去。

        “沈轻絮”仰起头，和镜中的黎竟双唇相接。

        沈轻絮懵了片刻，抬手朝着镜子挥去。没想到那镜子根本没有实体，像个虚影。他趔趄好几步，转过头，镜中还在继续。

        “沈轻絮”咬着黎竟的唇，笑着喘了两声，低低说道：“我们进屋去。”黎竟默默点了点头，将身前人横着抱了起来，一脚踹开了房门。“沈轻絮”刚被放在床上，黎竟便压了上去，亲吻细密地落在脖颈间，变成急促又意味深长的笑声。

        “你……你们……”沈轻絮脸上涨红一片，他理所应当以为里面的那个“沈轻絮”是妖怪变成的，而黎竟则是被迷惑住，困在了里面。小少爷攥紧拳头，紧紧贴着那面水镜，“黎竟，快醒醒，那不是我！”

        他说话的功夫，镜子中的两人身上已经脱得差不多，只剩下遮住的关键部位。

        亲吻与喘息声像是无限扩大，透过镜子分毫不差地传入沈轻絮耳中。涨红的耳尖又烫又热，红得要滴出血，绯红迅速蔓延上了脸颊与脖颈，沈轻絮捂着耳朵，怒目而视，“你……你个妖怪，快点把黎竟放出来！”

        水镜中的黎竟浑然不知。

        “沈轻絮”身上印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无意间捏出的，或是故意咬出来，此刻看起来更像是独属于黎竟留下的标记。男人俯下身，舌尖扫过“沈轻絮”的胸前，对方的手立刻推了过来，“昨天太用力了，好疼。”

        黎竟顿了顿，从小腹的地方一路向下吻。

        “沈轻絮”抬高了腰，轻轻喘息，“别在这里……下面……”顺着“沈轻絮”的手指，黎竟身体低了更多，视线也汇聚在穴口处。骨节缓缓递入，“沈轻絮”轻哼了一声，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早上刚做过……直接进来……”

        得到了首肯，黎竟抽出两根手指，抓上“沈轻絮”的腰。胀大又生猛的性器弹在“沈轻絮”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不怎么明显的红痕。“忍一忍。”黎竟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说不出的意味，伴随着性器微微顶入穴口，声音渐渐变成一道有些隐忍的呻吟。

        顶入得越多，“沈轻絮”的神色便愈发难忍。抓在腰上的手指被迫用了力气，软肉从指缝间冒出来，像是难以遏制的呻吟。“沈轻絮”攥着散落的衣服，忽轻忽重地喘息着，“慢点……太大了。”

        黎竟像是没有听到般，弓起的身体向前顶撞，性器没入大半，竟生生在“沈轻絮”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沈轻絮”咬着牙，后腰抬高了半寸，双腿架在黎竟身上，暴露出的穴口更卖力地吞着黎竟的东西。

        “我稍微动一下。”黎竟低着声音，碎发贴在额角。大腿交缠相抵，终于分出半刻空余，没想到下一刻，生猛的抽动撞击着“沈轻絮”的身体，性器全然没入，小腹上的凸起愈发明显。还没等呻吟声落入喉间，那处凸起明显挪了位置，似乎更深了半寸。

        “沈轻絮”身上狼藉一片，喘息着摇了摇头，“不要……不要继续了。”黎竟托起对方的腰和后背，轻轻吻在小腹，“昨日你也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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