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念没出声,也没在意白瑾意味深长地沉默,对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此刻挂着诡异的笑容。
酒杯倾倒,仿佛鲜血如注,白瑾轻笑了声,缓解一下气氛,然后缓缓开了口:“我当然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容易,那也太幼稚了。我先把他们打晕,再把车开到监控死角,然后用刀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绑在车后座里。就两个人,东西不多,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你手上的手机。”
江以念在他说话时一心二用地检查了一下手机,果然除了和自己以及一个被称呼为“杨哥”的人的聊天记录,这部手机里就再没别的信息了。
“那真要谢谢你。”江以念刚想把手机收好,却被白瑾摁住了动作。
“别着急,”白瑾把手机拿了过去,“想听听这次上边派下来的任务吗?”
江以念无动于衷,眼里心里似乎只有手机,像个被家长抓住命门的网瘾少年,也或许他的瘾不是手机,而是图片里那个无害的少年。
“上次我受伤后不是说除了书面文件签署和培训课程,坐台卖脸,,其他重大机密任务都不需要我参与了吗?提前退休的承诺给了现在还带退的?”
白瑾耸了耸肩,却提不起一点儿同病相怜的感觉,说白了他们就是两类各自走各自极端的人。
他和江以念是在某个机密任务中因为需要相互辅助才从潜伏到互相结识,其实两人的资历都差不多,满满当当的全是功勋,常年刀口舔血,枪口求生的人,比正常人更渴望正常生活也更融入不了正常生活。
要不是江以念负伤下来,指不定要跟现在的白瑾一样一面被当做武器利用,一面又被提防着,连人身自由都被束缚在很小的范围内,毫无隐私可言。
然而白瑾也有不同之处,他是个天生的精神病,以至于基本没人能管住,这也导致江以念大部分时间里不想看见他,因为这人就跟扫把星似的,到哪哪死人。
尤其是现在,面前这个人还剥夺了他安安稳稳“退休”的机会。
“成天板着张脸,我估计能看上你的都是缺心眼,走,带我去见见你未来对象,到时候咱们把话敞开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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