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脱单,我们没在一起……说正事。”
“啊?”白瑾愣了一下后突然笑了起来,“我去,江大帅哥,难道你表白被拒了……”
然后精准踩雷的白瑾接收到了江以念的死亡视线。
“咳咳,先说正事先说正事。”白瑾装作没看见似的转移话题,心里吐槽,就江以念这德行,谁看上谁脑残,然后他意犹未尽地又添了一句,就江以念这情商,看上谁谁倒霉。
白瑾腹诽完,指了指江以念手里攥着的手机,开口道:“这伙人不只冲着你来,他们也盯上了我。”
江以念眉头微皱:“怎么说?”
白瑾揉了揉太阳穴,回想道:“我是今晚将近九点到的景荣机场,刚下机我就打了辆车,起初上边是说派人接我,会给我安排好住处的,其实就是说得好听一点的监视,但是你也知道我的习惯。”
“不自由,毋宁死。”
“对,这么中二你还记得?所以我拒绝了上边派来的所有人,机场那还有个打算拦我的傻叉,这几年他们搞潜伏的越来越差了,就半瓶水晃,没出机场就被我绕开了。”
“然后我站在指定位置,等着我叫的车,结果不到一分钟,一辆黑色的大众停在了我面前。”
江以念挑了挑眉:“太明显了。”
白瑾抿了口酒,“我算了一下,从我打车发出定位消息到当时车来的时间,只相差不到五分钟,那就可以假设那辆车是从附近的停车场来的,而且今天路面不堵,但我从不相信巧合。”
“更可笑的是他降下车窗,竟然和我说,”白瑾晃荡着酒杯,深红色的液体仿佛血色的漩涡,“,白少,你好,我是白夫人派来接你的……,所以我当时就是在他看来想都没想的上了车,他后座藏着一个同伙,打算在我上副驾驶后趁机在后面用枪挟持我,被我直接夺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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