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刺杀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吴鸿问。
谢长歌默了默,手上动作不停,他执起朱砂笔,在公文上做批阅。
“为什么不,胡苍空有豺狼心,却无豺狼胆,我们就推他一把,最好能赶上在那人动手的时机。”他神色平静,落笔果断。
“他不是收了那个舞姬吗,保险起见,让她和之前放在宫里的那一位通个信,待那人行动,马上进行下一步计划。”
吴鸿细想这一算计,笑道:“难怪你不在乎那人成败与否,到时候赫阡兵连祸结,岂非釜底游鱼,覆亡无日。”
谢长歌不答。
吴鸿却自得不已,掩不住脸上的兴奋,起身作揖:“那吴某现在就去传殿下安排。”
谢长歌手上毛笔不停,并未有吴鸿那般的踌躇满志。
他的计划纵然周密,却还不知那位赫阡王是如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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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日晨,日出前七刻,紧张和忙碌笼罩了王宫。
换上礼服,由皇家道观中给各神牌位上过香后,随仪仗队前往南郊天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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