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知道锦州现在的情形,水患尚未解决,疫病又起,死了那么多人,这一去要是有什么好歹……”
“正是如此本王才更要亲身前往。”谢长歌置下公文,“你不知道如今东淮是何等境地吗?父皇年迈,许多事情都有心无力,然而几个皇兄眼里就只有储君之位,为此自相残杀,至民生于不顾,才让东淮落到如今内斗不止的局面。
“若非本王先见与煌凉达成协议,早前又挑起胡苍和赫阡两方争斗,叫他们自顾不暇,只怕今日就是东淮成为那众矢之的。
“此时任何一方要进犯我南国,我们怕是连应对的精力都没有。”
谢长歌怠倦地阖上眼,他肤色本就偏白,衬得眼下乌青更是明显,整个人显得更憔悴了。
“所以解决锦州的灾患刻不容缓,由本王亲往下面人才不敢怠慢。”
事已至此,圣旨已下,也是无力挽回,吴鸿叹息一声低下头去。
谢长歌问:“赫阡那边怎么样了?”
“最后一批货已经送到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动手。”吴鸿摇摇头,说:“但吴某始终觉得,此人不可信,阴险狡诈,没得到时候过河拆桥。”
“不必理会,我们又不是白白帮他,这钱既已到手,你去同户部说一声,正好用于救灾。”
吴鸿点头,复又想到什么,道:“对了,胡苍那边,不太顺利。赫阡王竟让那质子参加祭天大典,说是为胡苍一并祈福。赫阡这样行径,想来胡苍不好无事生非。”
“不过是逞一时之用。”谢长歌不以为然:“一个质子而已,若是胡苍真是铁了心要开战,哪会顾及他?只是败了大战,胡苍现下还没有十足的底气罢了,加上和约刚成,没有合适的理由。开战是早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