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流浪者那飘摆的内心终于沉到了最低端,迎来了最缄默的平静。
两人再次回到那间小木屋,窗外月光皎洁,照入室内明净透彻,一切都那么像最开始的那天,即散兵睁开双眼的那一个夜晚。
唯一不同的,只是现在没有下着小雨。
雨已经下得够多了,此刻能停下来也挺好的。
“流,我们来接吻吧。”
一蓝一红的帽子交叠在一起,被它们的主人安置在一个小角落里;洗净的碗筷搁在洗手池旁的木架上,没来得及沥干的水滴落到台面上;虚掩着的房门只留了一条间隙,使人难以看出卧室内的情景。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无需经过我的同意。”
屋内没有开灯,唯一能提供照明的,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以及流浪者胸前的神之眼。
卧室内的窗开得很大,无论在哪个角度观察,外面的景色都一览无遗。散兵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头轻轻抬着,脸朝向窗外悬挂于空中的圆月。
“等等吧。”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流浪者还是选择了主动靠近。他从床的另一边上来,缓慢地挪动到散兵的身后。
看他没有什么反应,流浪者便保持半跪的姿势,伸出右手擦着人偶微凉的脖颈绕了过去,将人半抱在怀里。左手则浅浅的盖住他的眼睛,作势要挡去那夺人眼球的月光。
“斯卡拉姆齐,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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