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没好气地把外套丢了,究竟没耐住,骂了句脏,去把卧室的窗户关严实了。
居民楼没有暖气,家里连烤火炉都没买,顾风去翻找衣柜之前放的暖宝贴,骂骂咧咧:“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但你刚从我家出去,要是死在路上了我还要负一半责任!”
梁郁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打算直接走人,忽然看见被掀开的抽屉上放着几页本子,白底的,字迹格外眼熟。
这种材质不容易保存,稍微弯一下就起褶皱,但可以看出被主人留存得很好,边角平整,跟崭新的一模一样,梁郁把它拿起来翻了几页,哗啦哗啦的,顾风攥着暖宝贴进来,眼瞳一缩,滞在了原地。
“为什么我的草稿本会在你那里?”梁郁问。
寒风凛凛,不断撞击着窗门,顾风快速走进,夺过本子,粗暴地塞进抽屉,说:“我捡到的,正好拿来乱涂乱画了,不可以吗?”
第一页明明有他的名字。
梁郁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丢过草稿本,他大学时期没什么收拾,大大咧咧,用过的东西随手就放,也不心疼,以致于顾风究竟何时私藏了他的本子,除了本子还有其他的东西吗?梁郁一概不知,但他也没有进一步探索的想法。
“可以。今天烦心事挺多的,记得检查阿姨的情况,我先告辞了。”梁郁淡淡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楼里没有电梯,上下只能爬梯子,刚才风吹得那样响,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
梁郁想,生日礼物估计得花两天时间才能搞定,应该赶得上辰修清的生日,如果步骤繁琐,自己熬夜加工也可以,李辉应该在工厂等自己了,先发条短信过去吧。
手机亮起,梁郁思索着去哪里买条新裤子,不知不觉步伐慢了,好半天才意识过来,那阵愈来愈仓促的脚步声根本不是自己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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