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最近也清闲。”顾风悠悠然倚在靠背上:“被公司辞退的感觉怎么样?你好不容易才爬到部长这个位置,再次从高处摔下来的感想如何?”
“还行,多摔几次就习惯了。”
梁郁神色自若,微微倾身,手搭在顾风旁边的扶手上。距离逼近,对方呼吸一窒,梁郁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倒是你,如果也摔一次就能理解了。”
顾风怔了一下,正想问是什么意思,突然听见“咚!”的一声,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闷响。梁郁望向卧室,还没意识起声音的来源,就看见顾风的表情极为恐怖地变化了。
几乎是刹那间,顾风推开梁郁,猛地冲了过去。他慌不择路地拎动木门上的把手,没用,从里边反锁死了,于是他用手拍,用嗓子吼,希望能叫醒房内的人,难熬的一分钟过去了,依然毫无动静。
“呯!”,顾风抬起腿,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一脚破开木门,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卧室漆黑一片,只能看见正中间的水泥地板上趴着个人形黑影,周身瑟缩,发出痛苦微弱的求救声。
女人被翻过来,衣衫前后被冷汗打湿,她眼瞳涣散,瘪瘦的五官因恐惧而扭曲,嘴巴大开大合,像是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破碎混乱的字词,顾风吓懵了,抓住女人的手臂,大声喊:“妈?!你怎么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卧室狼藉不堪,抽屉里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梁郁快步走过去,足尖踢到一个药瓶,空的。他愣了半拍,看着女人痉挛的条件反射,心底顿时产生某种不太好的设想。
情况并未好转,女人的状况在不断加剧,原本微小的抖动变成了抽搐,嘴角溢出白沫,几近昏死,见此情况,梁郁也顾不得犹豫了,一把推开顾风,说:“找点水和毛巾!”
顾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卧室只剩下一串沉重急促的呼吸声,梁郁深吸口气,去检查她的生命体征,手伸到一半却被骤然截住,如同回光返照般,女人望着梁郁的面孔,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呓语道:“我的儿子……”
梁郁的心被狠狠一揪。
这几个字说完,女人便再也没了力气。梁郁咬了咬牙,脑子迅速回忆起曾经体验过的步骤,将女人侧翻,掐开她的嘴,手指深入口腔去刺激咽部,催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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