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修清想,他宁愿自欺欺人下去,也不想要梁郁再念出这个人的名字。
他是很自私的。
“我回来之后是在想——”梁郁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开,捏了捏他的脸。辰修清一动不动地任他触碰,睫毛微颤,听见梁郁补完了后半句:“如果有一天,我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到了你,你会恨我吗?”
当然不会。辰修清皱了下眉,怎么会恨呢?他爱他都来不及,巴不得将一颗心剜出来捧到他面前,唯恐自己吓到对方,还要将那些依恋小心翼翼收拾起来,像只蜗牛似的藏在壳子里,露出小小的触角,胆怯又期待地去试探梁郁的反应。
他视梁郁为救赎,连偷看他时的眼神都染了敬意。如果可以,辰修清心甘情愿沦为梁郁利用的工具,实现对方一切目的,他可以是矛,可以是盾,也可以化为一根烟草,在梁郁指间努力燃烧,最后消失殆尽,落为尘土。
但梁郁却没有让他说下去,他笑道:“就是知道你会这样回答,所以我才不愿意。”
辰修清心尖一颤,问:“你想做什么?”
梁郁沉默一会儿,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辰修清看懂了,思索几秒,说:“可以。”
“这么果断?”
梁郁笑起来,眼底有几分讶异,辰修清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吻了吻他:“只要是为了你,让我付出什么都乐意。”
月色静阑,两人压在沙发又磨蹭一阵,辰修清扣住梁郁的手腕,按在头顶,一直沿脸侧吻下去,流连至线条优美的锁骨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喜欢给爱人留下吻痕,乐此不疲,仿佛是为了宣示自己的所有权,梁郁是他的,他想怎样都可以。
炽热的呼吸相互交织,视线接触时仿若撩起了一股似有似无的电花,激得辰修清头皮发麻。梁郁仰起头亲他的额间,带了点道歉的意味,动作极尽温柔,直到厨房传来“叮”的响声,他才抬手刮了一下辰修清的鼻梁。
“是不是熬的汤熟了?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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