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烧啊,真是可惜了。”
辰修清磨了一下后槽牙,阴阳怪气地嘟囔:“怎么就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梁郁挑了下眉,走出浴室,家里暖气开得很足,隔绝掉外面湿重的寒意。辰修清将吹风机插头安上,拍了拍身前的沙发,说:“头发还没干,过来坐着。”
每次洗完澡之后的吹头发任务都必然由辰修清完成,刚开始梁郁以为对方只是说着玩,也没放在心上,随便洗过就算了,哪知辰修清一脸严肃地把他按在面前,插上吹风机帮他头发认真捋了一遍,仿佛很失落一般,问道:“你是不是嫌我手法不好,吹得你不舒服?”
梁郁忙不迭地把人安慰一番,并且保证自己以后吹头发一定先过问对方,辰修清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凑过去吻了一下梁郁的后颈。
头皮上方传来阵阵温热的风,很舒服,并不烫人,梁郁能感受到辰修清的指腹在自己头上一揉一揉的。松软垂落的发尾触到了肩上,他闭着眼睛说:“太长了,我得找理发师修一下。”
“是吗?”辰修清动作顿了一下,他习惯了看梁郁偏长的黑发,早起的时候偶尔凌乱,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但更多时候梁郁会用一根头绳盘扎起来,显得随性又俏皮,辰修清心里很是喜欢。因此,当对方突然说要去剪掉,辰修清第一反应就是惋惜,舍不得。
梁郁向后枕在辰修清胸口,嗯了一声,说:“反正也会长出来,每次吹都要吹半天,挺麻烦你的。”
“不会,”辰修清摸了摸,已经差不多干了,便拔了插头,说:“我不觉得麻烦,你不要这样想,我只是想用吹头发这种方式让你更加亲近我罢了。”
梁郁怔了一下,手指动了动,被辰修清一把握住。
“我可以问吗?”辰修清注视他:“你今天到家之后情绪都不高,是有谁影响你了对吗?”
这句话根本不需要出口,辰修清已经知道了答案——为什么明明带了伞,梁郁会浑身湿透地跑回来?为什么乔文君会突然发烧?发烧之后呢,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但辰修清却在梁郁即将做出答复之前制止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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