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迟以手撑在凤落头部两侧,湿润阴门贴着柔软胸肉不断耸动,阳根更是过分,嚣张地对着万花的脸庞,随着耸动时不时划过万花的下颔,甩动间在万花眼尾落下点滴白液,又被他笑着用指腹抹开,留下一道晶亮湿痕。
凤落眼角绷紧,想推开这浪荡淫徒,却又苦于封筋散的效力,功力全无,双手被纯阳紧实的双腿压制,一时竟脱开不得,被纯阳压在臀下猥亵。
纯阳刻意用腿心同样热烫勃发的蒂珠抵着万花挺立的乳首碾压挤磨,嫣红软肉压着紧实胸肉涓涓出汁,恍若抵死缠绵。
“嗯……啊!”几下抽动,风迟面色酡红,含着乳肉泄出一大股春潮,竟是这般就泄了身。
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吸力与潮湿感,凤落勃然色变,厉声喝道:“风迟!”
只是喉间随即传来一阵濡湿感打断下文,这是风迟在细细含吻万花脖间的喉珠,闻此怒喝他不慌反笑,上扬的尾音带着发泄后的旖旎和媚意:“这就生气了?好师父,气什么呐,徒儿这身子哪处没被您玩过,哦~不该这么说,应该是——师父这身子哪处没被徒儿玩过呢~,嗯……,那一晚……”
凤落脸色一黑,正颜厉色,“你!……放肆。”
浩气出身的端方君子,连骂人的话都不会。
他最是知道怎样刺激这端方君子,只需要——
后庭的绒尾更是被前穴泄出的水液打湿,蓬松柔软的绒毛变得沉重黏湿,风迟道长似是脱力般软软滑下,臀肉好巧不巧抵在万花勃发的下身。他趴在万花胸前,手指撩起万花的一缕长发,下巴抵在万花湿漉漉的胸膛上,银冠歪斜,嘴角噙着媚笑,似游戏红尘的多情堕仙,语含挑衅:“好师父,来肏我啊,把我肏死在这床上,您就自由了。”
万花胸前两枚相思子被磨得发红发烫,下身也是发胀发痛到不行,孽徒风迟见状故意将师父坚挺欲根纳入腿间,用腿心嫩肉拢着、臀间尾球蹭着,无微不至地撩拨凤落那高涨的欲望。
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勾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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