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却很是凉心,“那一晚,是你出手。”
冷静的断言,浇得纯阳个透心凉。
风迟不禁咬紧唇瓣,这是他恼怒时的惯常姿态,手下的恶人见了便知魔尊又要大开杀戒,无不战战兢兢。他自是舍不得对凤落动手的,但也觉得万花这般不解风情着实恼人。
要让他吃些教训才好!
风迟强硬将人按在榻上,动作大了些,自衣摆下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他褪下腰带,雪色外袍之下,竟是别有洞天。
除却一袭外衣,风迟身上未着寸缕,然而股间却不合时宜地露出一团绒白,终于被释放出来,便可爱地抖动,昭显着自己的存在。
那竟是一截毛茸茸的羊尾玉柱,柱身被纯阳塞在后庭,仅在尾椎骨露出个绒白尾球,色极诱极。
朦胧影子倒映在墙上,只见一个带着发冠的影子将另一人牢牢锁在身下。
一人赤裸无遮,一人衣冠散乱。
“嗯……师父……师父……小迟,啊……哈……好,好想你……”
万花被压制在牢房中唯一的小床上,逆徒分腿跨坐在他胸前,湿腻花穴在他胸肉上来回碾磨留下一道道淫靡水迹,后头含着的尾巴球更是同样抵着胸扫来扫去带起阵阵酸痒。
因常年练武,万花的胸肌健硕,此刻被纯阳用以淫亵,嫣红湿润的阴口殷勤亲吻万花胸前每一寸肌肤,被研磨到挺立的乳尖更是被精准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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