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开口了,唐连心想,得到了回应他就没有为难谢长安,翻身想休息,却不料谢长安一把拽过他亲了上来。
谢长安的吻又急又凶,唐连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让他抢占了口腔里的每一寸。湿热的舌头相互纠缠,唐连不觉得这称得上吻,这算野兽在泄愤。
唐连的腰被谢长安紧紧地搂着,他想伸手推开,却想起自己一手受伤,一手拿菸,根本没有空闲的手可以去制止他。
微微缺氧的感觉让唐连不悦,谢长安掌控全部的呼吸节奏,咬他的下唇,舔他的齿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吻得蛮横不讲理,像是猛兽用锋利的犬齿撕咬开猎物的血肉。
但谢长安接吻时是个会闭眼的害羞鬼,唐连心想。
他扭了扭手腕,将烟头烫在了谢长安的右手手背上,那薄薄一层皮迅速将烧烫感传至脊髓,谢长安反射性地松开对唐连的桎梏。
还没抽完的一支菸就这麽被摁熄,唐连随手将它丢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谢长安喘着气,目光专注在唐连的嘴唇上,两瓣唇被他亲得发红发肿,估计还亲破皮了,因为接吻时他嚐到淡淡的铁锈味。野兽给领地留下标记,谢长安烦躁的心情好了一些。
「你是狗吗?」唐连似乎没有生气,手指轻轻地擦过自己的嘴唇,无意间的举动像是故意当着谢长安的面,抹去他好不容易留下的记号。
两人坐在床的同一侧,谢长安的手抓着床单,薄唇抿起,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我想做。」
他向前扣住唐连的手腕,朝他的身上凑近,又重复了一遍:「先生,我想上你。」
谢长安坦率地让唐连觉得他们好像不是在谈床事,而是生气的小孩儿缠着向他要糖吃。
「很可惜,你不能。」唐连话音刚落,预判了谢长安想压倒他的动作,提前按住他的肩膀,才继续说道:「别急,你要是真忍不住,我给你口一次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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