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肉眼可见地心动了,唐连暗道还是这麽好拿捏。
他翻身下床,跪在床边,用眼神示意谢长安自己把裤子脱了,唐连用左手随意撸了几下,硕大的性器很快勃起。
谢长安看他非常专注,胸膛一起一伏,在唐连把性器含进去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唐连很少给谢长安口交,一方面是自己不喜欢,另一方面是谢长安舍不得,所以平时谢长安给他口交的次数更多。
温热的口腔包裹龟头,谢长安很爽——生理上,也包括心理上。
唐连的表情看不真切,谢长安觉得他的眼睛是在笑的,是在笑什麽呢?
一阵刺痛从阴茎上传来,唐连不重不轻用牙齿咬了他一下,眼里还在笑,只是多了些警告,告诫他要专心,不要想别的。
满嘴的腥羶味让唐连不太习惯,他口交的技术不熟练,本来想尝试深喉,却被乾呕的感觉打了退堂鼓,阴茎只吞了一半,唐连收起牙齿,开始来来回回的吞吐。
谢长安很少看到这个角度的唐连,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仰视唐连,唯一能俯视他的机会,只有与唐连并肩,或者像现在这样,让唐连跪着。
虽然这场服务的体验没有到绝佳,但唐连本身就是谢长安的催情药,他感觉自己快射了,性器与口腔、舌头摩擦的感觉过於舒爽,柱身每一面都被照顾到,加上唐连刚刚咬的那一口,谢长安觉得唐连就是故意的,因为只有他一个人陷入情慾里头。
「哈??我要射了,您??」
唐连似乎就在等谢长安这句话,他吐出了性器,果断地收回谢长安的快感。
谢长安不解的望向他,双眼透露出饱受情慾折磨的幽深,阴茎硬到发痛,高高翘着,却无法得到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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