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的野兽想要生存要靠獠牙利爪,但是群居的人类走进社会需要丢掉武器,他被恩人安排过来帮这个女孩学会生存。
他的女孩已经学会了,有一天萧园回家后很高兴地告诉利昂她被诊断为腺体健康,已经通过了探索者的考核。
她试探地问自己,“想要做吗?”
男人的双腿腿根处都烙了一圈宽约5cm疤,那些疤痕新旧不一丑陋可怖,显然不是什么纹身装饰。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伤。”
“我的第一位妻主,她不喜欢我。”男人平静地说着,他的声音太平静了,就像是在说麻烦您递给我酸奶酱。
长期与人类认知边界的异常现象打交道的探索者大多也都是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她们生还的次数越多身上的人性越少,在面对全然的未知时,人性并不能带人找到生路。
萧园折起男人的腿让他大张开私处,他的阴茎已经很久没有被用过也没有被用心保养,看起来不太有光泽,女孩把它握在手里,男人抓紧了枕头吸气。
利昂在周女士家里只是一个不能上床的小侍,自然也不会用上会阴按摩器,萧园把那小道具挂到他胯间时,男人终于发出了“哈”地一声呻吟,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腿肉不能自控地抽搐着。
“利昂,对不起。”
“伤害了你对不起。”
萧园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小心翼翼释放出dom信息去接触男人的腺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这是她第二次尝试标记一个男人,过去实战失败阴影使她有些畏首畏尾。
“对的,就是这样,用您的信息包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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