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折断的声音被受刑人的厉喊盖住了,那些生了锈的器械就是这样,即使在形骸肢解的终末也会坚持发出些令人不虞的噪音,绝叫着自己无人收殓的末路。
利昂已经咬破了嘴唇,男人瘫在地上屏着气息流泪,任萧园像只发疯的野兽一样喊叫着拆着他的身体,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那些苦痛全加在了她身上。
利昂知道女孩痛了太久了,她身上的痛他人无法看到。
他想抬手安抚安抚这个女孩,但是他的手已经被弄断动弹不得,男人颤抖着声音叫她。
“园园。”
萧园终于不叫了,男人在意识溃散之前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利昂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诊所的床上,他感到萧园的信息在稳定地环抱着自己的腺体却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侵入这不是标记,而是一种稳定的信息交融,在科学界被称为腺体供能现象,男人知道这个女孩好起来了。
“对不起,我会害您被扣分的。”
他看到女孩抽了抽鼻子发出一点哽咽的声音却笑了,“傻子。”
“我把你伤成这样……”萧园心虚了,她伤害了无辜的人,也辜负了他人的好意。
“我只能依靠您了,所以,我希望您能快点好起来。”
我答应你会好起来,请原谅我,请你不要放弃我。
我只能依靠你了。
刚见到女孩时,她像一只刚离开妈妈的小野猫,本能地对见到的人耸起毛露出牙来恐吓着,她实在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而是像一个气性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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