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揽洲啊,可没有藏美娇娘,他好的啊,是南风。”
宋严节把几块碎银压在大茶壶底下,算是付了茶钱,他忍着不听一旁公子哥们的笑骂,起身走出茶馆往巷子里面走。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侯府内那位神秘禁脔的来龙去脉的,不像侯府的管家仆役们只知道前头,太医药师只知道后头,宋严节偷偷摸摸溜进后院那几次,算是完全看到了那位是怎么一步步被他们侯爷逼成那样的。
后院里那位的不是别人,正是新帝登基之后来侯府为三皇子求情的沈公子,沈绝。
一想起那天从窗底下窥见的那幕,宋严节的脸仍无可避免的泛起了燥红,他自觉可耻,却始终忘不掉那一幕:一只骨节分明而带着刀茧的手强硬的摁在美人的后脑,那人被迫俯身,鸦青长发委地,露出赤裸雪白的后颈。
宋严节摇了摇头,始终没办法把那吞咽水声从脑海里甩出去,他自暴自弃的踹了两下墙根,回身拐进侯府。
“再吐出来,你就回水牢去关着。”
季酽声音不耐,闻言的人却正被堵着嘴,气都喘不上来,一双漂亮眼睛里溢满了无法控制的泪水,正失焦着虚虚盯着一处。听见季酽说话,他瘦弱的脊骨几不可见的一颤,复又隐没在那峭山般的骨节间。
“沈塘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在称心楼把你买回来的吧,你这是功课生疏啊。”
季酽猛的压着他的后颈往下一沉,唇角被迫扯开,脆弱的喉管又被顶上,生理性的反呕涌上来,可那娇惯的嗓子眼却只会无力的收缩。泪珠再挂不住眼眶,掉在地上碎裂开来。季酽抓着沈绝后颈的手指突然收紧了,沈绝被死死的扣在那,被迫承受口中持续射出的腥涩。
一盏茶的功夫,季酽退了出来。沈绝难能喘上气,他明明被限制着动作,却失力松松倚在案边。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却被季酽卡住了牙关。
“咽下去。”
直到感受到指尖那人喉间的滚动,季酽才稍稍松开对他的钳制。他端详着沈绝因脱力苍白,却又因呛咳泛起红晕的脸,用指尖把他唇角溢出的沫子悉数抹开在脸颊唇畔,这才在桌案上的茶巾上擦了擦手。
“色艺下等,也就品貌过得去。”季酽用巾帛擦着手指,“不值五千两。”
他从一盘的木托盘里拿起那根竹木口枷,见到口枷上红绳的一瞬间,沈绝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他几乎是压抑着恐惧靠到季酽腿边,用脸颊紧贴着季酽膝弯,那是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讨好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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