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不知晓他这十年里学了瑜伽,只瞧见他的腿心打得好开,呈一字型跪坐在两侧,微张的深红色肉缝被分成汁水淋漓的两瓣,上下吞吃阴茎的时候肉阜会被猛得挤开,带出一圈嫩色的穴肉,又很快被带着撞进去,只留下交合处搅打出的白沫,在拍击的动作中牵出连绵的银丝。但更显眼的是他腿根的纹身,在快要靠近腿心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粉红的牙印,除了爱人无人能窥见,隐秘,情色,又引人遐想。
张哲瀚后仰着身子,双臂撑在床上,自顾自地摆动腰肢,让龟头抵着多汁的褶皱厮磨,丝毫不顾及自己被肏得半硬的性器胡乱甩着腺液,大大方方展示腿心熟透敞开的花穴。
想高潮有点难。
他咬着唇,刚空出一只手去揉晃动的乳肉,就发觉一直沉默的龚俊配合地向上顶了几下胯,把花心顶得酸麻不堪。
“……唔!”张哲瀚没忍住喘出了声,揶揄道,“好温柔啊,还是以前的我比较幸福。”
龚俊的动作顿了一下:“……难道,现在的我对你很凶吗?”
“怎么定义凶呢……什么锅配什么盖吧。”张哲瀚弯了下眼睛,顺着他的胸肌摸到下腹,“你哪个姿势会更好发力一点,正面?”
“……我想看着你,好久没见到这么嫩的你了,这副故作镇静的神情可真少见。”
张哲瀚学坏了,他以前可不会绕着弯子玩春秋笔法,说一就绝对不会要二。
龚俊被他湿热的穴肉吮得头皮发麻,紧绷的下腹蔓延起几道青筋:“……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我怕说出来吓着你,毕竟十年前的我还算张白纸,还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龚俊被勾起了兴趣:“……那我更好奇十年后会听到什么答案了。”
他俯身亲吻张哲瀚颊上的小痣,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呢喃:“瀚瀚,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可以在我面前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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