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强压着龚俊脱了衣物,性器蛰伏在胯间,被他握着套弄了两下,抬眼就看见龚俊红透了耳垂,偏头假装看不见一切,忍不住莞尔:“……害羞?怎么搞得我像在强抢民男一样,你做的还少吗?”
他掐着龚俊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注视着:“……不想感受一下吗?是那时候的我好肏,还是33岁的我好肏?”
龚俊脸烧得更甚,上半身几乎在床上坐起来:“不是,你……”
张哲瀚没有回应,他把掉落的鬓发别到耳后,蹲下身迅速地含住那根半硬的阴茎,几次深喉就让它怒涨勃起。他一面给龚俊口交,一面利索地解开毛衣开衫的扣子,家居服随手丢在脚边,赤裸着身躯坐上龚俊的大腿,但龚俊还是下意识用手掌抵住了他的肩膀,不想两人靠太近。
他很不一样。
这是龚俊第一眼的感受。
33岁的张哲瀚有着常年锻炼维持出的肌肉线条,极其鲜明的日晒痕迹像牛奶布丁上的焦糖,呈现出一件贴身工字背心的形状。
“认不得?”张哲瀚挑了下眉,“这么不情愿,还要前戏吗?”
他软了声音,主动用硬挺的乳首去蹭龚俊汗湿的掌心,从指缝蹭到指腹,赭红色的乳晕摩挲着肌肤纹理,从虎口到脉搏,再顺杆而上,接吻、拥抱,他捂着对方的眼交换呼吸,顺理成章击破层层的防线。
那人还是同以前一般,喜欢在接吻的时候用小虎牙轻轻地咬他的下唇。
龚俊想,这改不了的小癖好,多少年也不变。
他拨开张哲瀚捂住他眼的手掌,迎合起那个吻来,舌尖缠绵,津液把红润的唇浸得水亮。
见龚俊不那么抗拒了,张哲瀚含湿了自己的两根手指,送进雌穴里扩张了几下,就径直把粗硕的阴茎吃到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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