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灼眼皮微抬起,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滴,平静的眼波下面暗流涌动,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开来,仰着头靠着浴室的玻璃上,像诱人疯狂的美杜莎,谢宁觉得这时候叫他把命交出来给他,都心甘情愿。
谢宁蹲下身体张嘴含住了丁灼粗大的柱体,青年的皮肤白,性器是深粉色,在水光中像一颗禁果,它那么隐秘诱人,未曾被发掘,不叫人恶心,反而有一种凌辱的快乐。
谢宁跪在地上吐出丁灼一小截阴茎,双手抓住他的臀部用力揉捏,想象自己在他臀瓣中间摩擦的样子,无所谓上下,即便是被丁灼上,他也能感受到性冲动被满足的快感。
“呃……好……舒服”,丁灼咬着下唇哼哼,双手扶着谢宁的头,感受他粗硬的短发摩擦在手心的粗粝质感。
从远处看,谢宁膝盖着地吞吐丁灼的阴茎,而他自己粗长的阴茎也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抖动着,两个人的侧影宛若一张噬骨的活春宫。
“再快一点儿……哥哥……我要射了……”
丁灼央求着身下的男人给他第一个痛快,男人被动地被他的鸡巴操地脸色绯红,眸中泛起一阵水光,吞吐硕大性器的画面让丁灼头脑一阵发热,微微蜷着长腿向前顶了顶,谢宁被深喉发出呜咽声,更加刺激到丁灼并不清醒的神经,于是一个挺身,将精液全部灌进了谢宁喉咙中。
丁灼抽出性器,捏着谢宁的下巴让他把精水吐出来,桃花眼的男人轻轻掀了掀眼皮,起身就贴上了丁灼的嘴巴,将腥膻的味道传递到他嘴巴里,待丁灼反应过来一巴掌重重打在谢宁的屁股上,顺手拧开了花洒给两个人洗洗。
水雾中,丁灼捏着谢宁的腰问:“要做么?”
“困了,不想了。”
“你还硬着。”
“我缓缓,一会儿就下去了”,今天吃饭喝酒应酬着实有些累了。
“好,那洗完去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