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灼头顶抵在谢宁锁骨的位置,喘着粗气压抑着身体里如同电流划过一般的快感:“嗯……”
像是得到了鼓励似的,谢宁变本加厉摸上了丁灼的人鱼线,再继续往下走,触到爆裂般的火热性器,它正直挺挺地戳着谢宁的小腹。
“呼……”,谢宁手掌握住丁灼粗硬阴茎的那一刻,白皙的脸上快速攀上绯红,喉咙里重重发出一声低声的满足喟叹。
丁灼也伸手捉住了谢宁的,用力上下撸动了两下,低笑着说:“谢宁你不行啊,撩拨了半天就半硬。”
换做是别人说谢宁不行,他保不齐一巴掌打过去,可这人是丁灼,他的小狐狸。
这下,谢宁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有几分故意撒娇的恶寒:“是啊,以后哥哥老了硬不起来了,你是不是就不要了?”
“滚!……”
丁灼不吃这套,紧接着他手上的动作加快,谢宁主动向丁灼手心送性器,有几分难耐,渴求更多的抚慰,亦或是想狠狠地操着什么。
水帘落在谢宁蜜色的腹肌上溅出小小的水花,性感的男人在阵阵快感袭来之时双唇仰着脖颈靠在浴室深色的瓷砖墙上,凸起的喉结形成俊美的弧度,两肩下沉沉溺在片刻欢愉中,丁灼向前俯身咬住那块凸起,轻轻嘶哑舔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粗长性器握紧手心,和对方摩擦和自己摩擦,怀里的人声音越发低沉难耐。
像两个半大的混小子在男生澡堂偷吃禁果胡来,比堂堂正正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做爱来得更新鲜刺激。
“谢宁。”
“嗯?”谢宁闭着眼睛感受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给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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