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祁琛拱手道,“娘娘,我禄门死士的功夫乃是江湖绝密,卿儿这一掌情急,是十成十的内力,恐怕留下痕迹让人探寻,可否容项蓟亲自处置?”
皇后正待应声,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丞相,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带走也没意义。”
程讴跨过门槛步入殿内,一双眼轻巧地掠过倒地的萧婉,之后便一直停在项文辞身上。
皇后轻轻一蹙眉头显然不理解程讴此番刁难,程讴却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我不常在江湖行走,但也知道禄门有些不寻常的规矩,只是坤仪宫的人怎么处置是坤仪宫的事情,这也是我们的规矩。”
又一人自门外走来,一把将门边的项文辞拉到身后,阻住程讴不怀好意的目光,点漆般的眸子冷冷回视着他的打量,“娘娘还未发话,殿下倒先替坤仪宫做了主,真是母子情深。只是不知东宫自己的烂摊子是否都料理好了?萧问的事我们能忍一遭,此番让我二嫂受了伤,只怕的确是坏了谁的规矩,才一而再被为难。”
祁玉成方一出现就锋芒毕现直指东宫,在场人俱是一惊。他虽得宠,往常在京中行事却很稳重,从未恃宠动用过任何特权,今日当众顶撞太子怒意几乎就挂在脸上。
项含卿和祁司衡也忙从屏风后起身,想打打圆场,程讴又抿了口茶,“哪里,全京城谁人不知姓祁才是至上的规矩。”他举了举杯,作势遥敬祁玉成,“酒喝得多了,诳语莫往心里去。”
“原来只因我们姓祁。”祁玉成轻笑,又近几步,与程讴针锋相对,一字一句道,“还是说萧问和这具尸身上有什么秘密?”
一旁的皇后神色陡然一凝,原本打算调停的话也咽了回去。
正这时殿外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伴随门窗碰撞又有脚步声响。
“三殿下!”
众人急忙出殿察看,只见程谚靠坐在墙根下急喘,泪水满面,捂着嘴强忍闷咳,最终一口血吐在袍子上,几个仆从正围着他不知所措。
项含卿见状急忙把太医推了出去,“看他去,我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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