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炉焙鸡在哪里买。”项文辞说着把油纸包的鸡递给祁玉成,“有些凉了。”
祁玉成将项文辞按在桌边坐下,打开油纸包,徒手扯了只鸡腿塞进嘴里,温言道:“好吃,这事儿我可得记得谢谢殿下。”
姚知微跟进跟出一番折腾,完全被晾在一边,此刻觉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这日清晨,两道白练般的剑光盈庭,众多竹缘山弟子围观叫好。二人玉貌锦衣一黑一白,持两把相似的剑器,只以点雨山前和无计西风两式剑招加以变换,在相府方寸天地搅弄风雨,浩然灵力化作实质,将满院的榆叶梅震得四下狂舞。
项文辞催动周身瓢泼骤雨随一剑之势悍然欺身,祁玉成身法如同猿鸟,不避不让,带着劲风契入项文辞的灵场,飘扬的衣袍不沾一丝水珠,直袭对方。
就在两剑相碰之际,项文辞旋身而让,翩若腾兔惊鸿,斜刺里行剑,黑色身影如同龙飞凤舞的泼墨狂草,纠缠住祁玉成的千钧去势,剑尖一挑,拂霜剑脱手,锵然钉入地面。
众人大呼精彩,祁司衡也在一旁为这撼人心魂的一剑鼓掌。
“又输了!”祁玉成懊恼地前去拾剑。
项文辞带着浅浅的笑意收剑入鞘,“足可预料。”
“怎地你进步如此神速,爹可不能再教你了。”
“好你个小气鬼,输不起了?”项文辞拈着祁玉成送他的翠玉长穗,笑开时比他的剑法更准确地破入祁玉成胸腔里。
祁玉成双掌一并收了剑,状似不耐地挥退四下看热闹的弟子,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说:“你怎么笑得这么好看,若能让你高兴,我即便日日输也行啊。”
项文辞笑容顿收,瞅他一眼,说道:“你本就日日输。”但话锋一转,他又补充,“近几日与我对剑倒是有些刁钻,你进益不少,要赢你已经很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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