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后,禾言也打发了一众陪酒,若有所思地一杯接着一杯喝,靳风劝道:“公子,天还未回暖,冷酒少饮些。”
禾言冷哼,“何时轮到你管这些事了?项文辞巨细无遗的样子你学起来当真是东施效颦,恶心透顶。”
靳风于是闭口不言。
直到把一壶酒喝光,禾言摇摇晃晃起身离席,靳风提醒道:“公子,帕子不要了吗?”
禾言头也不回下楼去,“不要,好好的东西,被祁玉成碰脏了。”
祁玉成和项文辞在午门外等到祁司衡,三人乘车送他往翰林院就任。
“二哥,年前歌妓案是哪位大人经手在办?”祁玉成对他哥任职一事没做任何客套关切,单刀直入提问。
祁司衡也不介怀,“御史大夫姚卫良亲查此案,这案子应当不简单,否则以他顽固强硬的手段必然该水落石出了。”
“这案子或许和行刺的人有关,我想去拜访姚大人。”
祁玉成言毕,祁司衡就着车驾内的桌案和文房四宝提笔写信,“这事查深查浅你需得有数,若能找到暗处的敌人固然好,若牵扯太广,则适可而止。”
“是。”祁玉成接过信收入怀中,“另有一事……”
祁司衡笑道:“什么事还会让你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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