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祁封有点为难,老管家却眼珠一转,朝项文辞点头应下,吩咐侍从迎车里的人从正门入府,并掐了祁封一把,低声呵斥,“亏你还是从老宅跟来的,三少爷不在谁做主,你还不清楚?”
“我们昨日刚到,你这老滑头今天就知道该奉承谁了!”祁封揉着胳膊顶嘴。
老管家打眼一觑,项文辞的一双凤目已牢牢锁在了下车的姑娘身上,他唇角不扬时透出几分凉薄无情。
“少爷回府先交代项公子吃住,用完早膳还惦记着人爱吃甜的,这是关照,更是在与相府下人交底,绝不可轻慢了项公子半分。也就你读不出!”
祁封直头愣脑地想,从项公子初到竹缘山那天起,自家少爷就总跟他吵架,近来感情倒有增进,何时好成这样了?
苏怡被请下车来,褪掉一身风尘装束,身着鹅黄布衣只背了个小小的包袱。
“苏姑娘,这边请。”一个小厮在旁引路。
“敢问小兄弟,这是何处?祁公子呢?”苏怡抬头望了一眼无匾的高门轻声问。
“这是丞相府,祁公子稍后便来,请姑娘先随我安置住下。”
苏怡站在阶下半天没动,一双杏眼睁大了几分。
项文辞走近,一袭端正武袍随步微扬,腰间悬着雪色的长剑,姿态浩然,“姑娘进来吧,先用点吃食,我们老爷少爷都没那么多规矩,既是客,便不必拘礼。”
苏怡颔首跟着相府的仆从进了院,在一间僻静的独院用过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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