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不说话,别过头,留给宋星海一直嫣红耳朵,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隔着棉质布料,宋星海可算触碰到已然半干涸的精液,分量不少,凉滑厚实地糊在裆部。
“嗯?”他单手把内裤给人脱下来,lenz半环抱着趴在他臂弯,凑近,不属于彼此的陌生男士香水刺激着壮男人的鼻子。
“……”冷淡眉眼越蹙越深,顺着宋星海的脖颈往下看,整洁衬衫领被精致小巧的衬衫领扣束缚着,巧妙遮掩在领带后。
露出的脖子肌肤白皙,lenz紧紧盯着他的喉结,心里不断幻想着在上面也咬上一口,盖戳似的,明晃到无从遮掩。
“什么时候玩的。”宋星海看着内裤上那团边缘已经干硬成块状的精斑,音调稍微拔高地询问。
lenz能听出他不太高兴的质问意思。毕竟宋星海对他的控制欲已经严重到用阴茎笼剥夺他正常生理功能掌控权,包括性和排泄,任何疑似他私自用阴茎自娱自乐的行为都是踩雷区。
没有立刻回答,lenz故意拖延两秒,让宋星海也品尝品尝一大早生气的感觉。
“问你话。”宋星海抄起巴掌,带着点儿蛮劲拍在粉红鸡巴上。
“嗯唔。”
粉红鸡巴软绵绵,包皮上蹭着过夜的精液。双目对视片刻,他才慢吞吞说:“遗精了。”
宋星海挑眉,转怒为笑。
手掌暧昧抚摸着壮男人饱满的鸡巴蛋子,恣意把玩,口吻邪恶:“宝贝,我是没喂饱你?做梦都想着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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