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没说话,垂头颔首,眼尾跟着低垂,露出副委屈神态。
“笼子。”
他沉声说。
宋星海怔愣,恍然大悟看向壮男人胯间堪堪兜住阴茎的内裤。是了,他走得匆忙,没有给lenz戴阴茎笼。
“这种小事你自己戴上就好了。”心头一热,宋星海环住lenz冷白色腰身,皮肤裸露在空调凉气内,摸起来玉似的凉爽滑腻。
小事?
lenz眼神凉凉,有一搭没一搭跟着宋星海脚步走。明明贴的那么紧,被熟悉的臂弯抱着,心为什么感受不到热。
比起给他戴阴茎笼,难道和那个陌生男人拥抱更重要吗。
那是谁当初强迫他戴上那种束缚自由,碾碎尊严的东西。不顾他的反抗、不顾他的伤心。
现在却轻飘飘说出‘小事’两个字。
宋星海,你真是渣滓啊。
两人坐在沙发上,阴茎笼摆在茶几面,宋星海冲他笑了笑,发现lenz表情不太高兴,便抬手揉他裆部。
“戴久了突然不戴是不是很不习惯。”他笑得那么轻松,甚至有点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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