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巴图站起身，走过去挑起窦封下巴，吻在他的唇上，“我先前说过的所有话都算数，我愿做你马前卒，身前刃，凡我所有，你尽可随意索取。”

        “那我要白音的命。”窦封舔舔唇，眉间漫上戾气。

        “你非要揪着他不放？”青巴图刚要抽身，腰就被抱住，窦封抱着他脸在胸口一顿乱蹭。

        “我非要白音的命，你越是不答应我，我越是要揪住，最起码我与他打起来的时候，你必须帮的是我，”顿了下，窦封讪讪地补道，“不用帮我，是绝对不能帮他！”

        “白音守卫京城，你不故意带兵冒犯，他怎么会针对……唔，嘶，轻些…”

        窦封一口咬在青巴图的小腹，尖牙几乎把那块皮肉咬出血来，“你为他说话，你竟然为他说话！”

        青巴图抚摸着窦封的下颌，示意他力度轻些，“听我说，白音这么多年不容易，眼看大梁一日不如一日，他不仅要提防各路诸侯还要顾及身后朝廷的猜忌，…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嗯…”

        “他不容易，难道我们这些年就容易了吗，朝廷年年加重税赋，逼着各家派兵攻打西域各国消磨我们的兵力，那些还忠于朝廷的诸侯不是被重税压的百姓造反就是因为出兵不及时被朝廷砍了脑袋，谁还敢做忠臣啊。”

        窦封搂着青巴图的腰，脸靠在他的腹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他白音生于皇室，振臂一呼就是汉家正统，我们扬旗招兵却是被骂乱臣贼子。若是能生于贤明盛世，我又何尝不想封狼居胥，做一个被万人称颂的名将。”

        青巴图将窦封凌乱的发丝理好，“你就是生于太平盛世也早晚会造反的，做将军的要有监军，要对皇帝表忠心，要处处忍让与同僚打好关系，你能做到？”

        窦封抬起头，脸上难得带了些迷茫，这些年窦封一直都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状态，他暗示自己，他是被朝廷逼的造反的。平日他也会打退进犯中原的吐蕃蛮夷，会带兵剿灭土匪，他觉得自己是被时势所逼。

        然而青巴图却看的很清楚，窦封会变成现在这样，最大原因是他自己的性格，他性格上的缺陷让他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会选择最叛逆的那种做法。他不会去体会别人的痛苦，他缺少最基础的共感能力，他永远像一个喜欢什么就只会抢过来的孩子。

        窦封这样的人应该遇上一个比他更强势的来引导他，然而他偏偏喜欢上了青巴图，而青巴图自己也有性格问题，青巴图的儿时阴影让他会无底线的包容喜爱的人。

        “你做不到循规蹈矩的，窦封，”青巴图缓缓蹲下来，半跪在地上，“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

        “那我可以要白音的命吗？”窦封立刻把话题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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