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想笑。
作为一个曾经的猎人,现在我可能连弓箭都拿不稳了。
稳住手,我把酒一饮而尽。贵族们搭配餐点的红酒对习惯了烈酒的我来说跟水没什么差别,几杯酒下肚一点没有喝醉的感觉。
我不会抱怨,对于好几天没碰到酒的我来说能喝到什么样的酒都可以。就算他在里面下了药我也拒绝不了。
“吃完了?”
盘子里还剩小一半的肉。我光顾着喝酒没碰剩下的东西,肚子里也确实没地方再塞别的了。
“吃完了。”
“正好,我该享用甜点了。”
甜点?
弗格斯走过来,扯住我颈间的绳子逼我跪到他腿间。我双膝着地,抬头就看见他玩味地俯视我,同时一只手放出他未勃起的阴茎。
他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示意我含进去。
这就是他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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