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俯下身,抓住我的衣服对我耳语;“这样你一整天都得想我……感受我。”
他的手指隔着肚皮勾勒出里面那东西的轮廓,摁得我一弹。他松开手,而我倒在餐桌上,浑身使不上力。
难道我现在还想得不够吗?
我有点后悔刚才自己表现得这么顺从,可反抗他会下更重的手。
听到远处接近的脚步声,我脚软地从餐桌上下来,坐到椅子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平复自己的心跳。绳子勒得我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比上次紧得多。
上菜的仆人推开门,就站在我身边。尽管他没有直接与我对视,我还是很心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眼看起来就被弗格斯玩弄过。
他们目不斜视地上完菜,退出去锁上门,又只剩下我与弗格斯。
我对仆人端上来的晚餐已经没什么胃口了,肚子里早就被他那东西塞满了。他不会允许我走,我不得不顶着弗格斯的目光强迫自己吃掉面前的东西。
我拿不稳刀叉,总是切歪,抬手的动作又扯到了身上的绳子。好不容易切开盘子上的肉,我送进嘴里随意嚼了几下就硬吞下去。
弗格斯坐在长桌对面优雅从容地用餐,眼睛时不时落在我身上,还举起杯子问我要不要喝酒。
我端起半满的酒杯,只见杯子里的红酒跟着我的手不正常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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