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手。让我干脆地在野外脱衣服与在屋子里赤身裸体被弗格斯羞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就算暂时附近没人,谁又能肯定下一秒不会有人过来?
会经过这条路的大都是镇子上的居民,他们不可能认不出我。
弗格斯看我没有动作,浅浅勾起嘴角:“怎么还不动手,是想让我帮你吗?对了,要不要请那位小姐过来欣赏一下?”
这个混蛋。
他不达成自己的目的不会轻易停止,拖得越久被看见的概率就越高。
我不情愿地解开自己的外衣,下定决心后几下就脱光自己的衣服脱扔到旁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鞋子。我无端地觉得周围像是多出几双眼睛注视着我。明明没人来。
他的身躯被衣物好好地包裹着,而我一丝不挂。要是再脱掉鞋子,弗格斯面前的我与野兽就没什么区别了。
弗格斯的视线扫过我身体,看不出情绪。我以为他会直接靠过来,可他走到小道旁弯下腰摘下一颗跟他手掌差不多大的红色果实才过来我面前。
“这个果子可以食用,不过也有其他的功效。”
我对这种果子有些模糊的印象,应该以前在野外见过,却想不出来有什么功效。弗格斯掰开鲜红的果子,里面的汁水顿时涌出来。他走到我面前,拿起掰开的半个果实往我胸前抹去。
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我绷紧肌肉,凉凉的黏腻液体从我的乳头滑到腹部,拉出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如果不想我直接插进去,你知道该做什么。”他把果实递到我面前。
我无言地接过他手中被掰开的果实。
怎么想他都不可能有这么为人着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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