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识到这里没人,只有我和弗格斯。
谁都不在。
我眼前忽然有好几个自己分裂出来——一个冲往路边捡起石头砸晕弗格斯,一个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个拿刀捅入他的心脏——他们都想杀掉弗格斯。
不,是我想杀他。
啊……我甚至能清楚看到弗格斯倒在地上,所有的我都站在他身边,刀子从他的皮肤刺入又抽出。他冷漠的眼睛失去生气,鲜血顺着伤口流出,身下的一滩血迹逐渐变大,渗入泥土之中,染红脚下的土地、草从、树干、树叶、天空和我的双眼。
要是能够杀掉他的话……
我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收紧。
“这里不错。”弗格斯毫发无损地转过身来,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周围恢复正常,那几个不同的我瞬间从他身边消失不见。
我眨了眨眼,移开眼神,停下脚步。
我杀不了他。
我最强的时候都没能得手,现在又怎么可能伤到他分毫。
弗格斯拿出一双手套,边戴边对我下令:“脱衣服。”
脱衣服?在这里?我的手抓住自己的领口,眨了几下眼才反应过来弗格斯的意思。
原来弗格斯跟我想得差不多。我能幻想在这无人的野外杀掉他,他就能在这地方玩弄我。不同的是,我只能幻想,他却可以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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