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砚承认。

        猜测被证实方草并不觉得奇怪。廖文博和李士俊再拉帮结派地找她的茬，毕竟是正常家庭养出来的普通孩子，叛逆的程度有限，遇到基本不和人打交道但一打起架来就不要命一样的齐砚，认怂的可能性很大。

        “那你……”方草觑着齐砚的眼睛小声问：“不生我的气了吗？”

        齐砚看了看她，向旁边挪了一点。

        方草再次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

        以前没觉得齐砚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一句话就没完没了。方草开始觉得他生气可能跟身高没什么关系，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思考原因。

        程飞去了学校门口等方草。

        他穿了件黑色T恤，坐在摩托车上，被紧身牛仔裤裹着的腿从座位上垂下来支着地面，显得腿更长了。

        “方草。”程飞冲方草扬了扬下巴。他没有戴头盔，耳朵上的耳钉随着转头闪着亮光。

        方草走过去。

        程飞握住车把。

        方草还没说话，摩托车已经打着了火。

        “上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里，程飞的语气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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